当理想主义是头大象,而现实只是窄门,射手座该如何自洽?|新月创始人Stellar专访

发布时间:2025-07-16 11:44:35  浏览次数: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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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的灵魂,好似一匹不肯套缰绳的野马。


TA的脚步朝向地平线之外,目光则是落在尚未抵达的远方。


作为变动星座之一,射手座追求人生的意义,对彼岸充满向往,并迫切地想为实现理想做出贡献。


自由、探索、永不停歇的追寻,射手座的灵魂住着一位拓荒者。


这位拓荒者,愿意手握木星给予的智慧火把,在未知的疆域硬生生踩出第一条路。


TA们会因为攀爬时“触摸”到天空的本质而迷恋陡峭的岩壁,也会因为摇晃的车厢比静止的大地更接近飞翔在绿皮火车上晃荡56小时。


然而,当TA们在探索中找到了一个答案,新的探索又会涌现。在永恒的追寻之外,哪里才是真正的应许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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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阿飞正传》里的“无脚鸟”: 一生都在飞翔,飞累了就在风里睡觉, 一辈子只有一次落地,而那是它的死亡时刻。拓荒与流浪似乎只有一线之隔,追寻在失衡时会演化为无法安定,自由会阉割为没有归处……


今天,我们借由Stellar老师的故事,聊聊射手座应该如何调节内在精神与现实限制的张力,找到自己的生命意义。


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个充满矛盾的星座,探索TA们如何在理想与现实间寻找平衡。


从“勇闯天涯”的市场部到AFAN国际占星联盟的唯一中国学术委员,Stellar始终在用她木星射手的方式体验:真正的远方,或许藏在内在探索的维度里


而无论是徒步冈仁波齐的转山道,还是对占星学的不断探索,本质上可以是同一件事:向生命索要更辽阔的体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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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r在冈仁波齐脚下


01

射手座:

用生命探索极限的精神。

NEWMOON


木星射手,天王射手,海王射手,南交射手座的Stellar,在大学期间就开始走南闯北,买一张火车站票就独自背包上路,站56小时的绿皮火车奔赴新疆,投宿过四川阿坝藏族家的小阁楼,还和敦煌大漠中的涉外“一星级”宾馆老板娘讨价还价,最后以“学生价”入住。


在她身上有着射手座典型的特质:去远方,去探险,去了解未知。


Q:你以前提到大学时期背包客还有户外活动的经历,这些是射手座的能量表达吗?你怎么理解射手精神?


Stellar:  是的,我会感觉这个部分其实就是射手对未来不可知的那个部分的探索,只是更早一些的冒险精神呈现出的是对大自然的好奇——户外探险上。


最早一批户外探险其实是从90年代之后才开始兴起的,然后我是00年上大学,正赶上那波热潮,对户外运动非常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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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r在冈仁波齐


Stellar:跟大自然的接触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户外徒步,小河流水,走那种没有路的路,完全是拓荒者的感觉。


当时我们爬的山不像现在景区一样有台阶什么的,而是每走一步都要从树丛里面探出自己的路来。


大学时期,我是复旦登山协会的会长。刚开始竞选的时候我还未成年,然后队长就很头疼,带着未成年出门如果出问题怎么办,最后他看我那么热忱想了个折中的方式,让我去操场上跑步测试体能,我为了加入他们就绕着操场一圈一圈跑,为了能去探险也挺固执的。


其实,我觉得射手精神也是一种冠军的精神,就是我要冲击顶峰,而且我要夺冠。


当时认识一位上海攀岩馆的馆长正好是我老乡,他来自于江西地质学校,那里有当时很有名的一支攀岩队,然后他是全国攀岩队难度赛和速度赛的冠军。

 

在2000年左右,他就去阳朔做先锋攀登,也就是那种极限攀登,在山上挂24小时或者是48小时,吃喝拉撒全在上面。只是为了凿开岩壁,自己开出一条新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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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Stellar:户外探索让我发现在自然之间,有很多未知的可能,我们需要对其保持开放……以及后来学会的,对未知的敬畏。


当时北大山鹰社作为学生社团在全国是非常先锋的登山者,因为他们真的是挑战身体的极限,攀登的山峰相对来说也是专业级别的。


有时他们要穿冰镐,才能够上山,而有时他们去的地方甚至保险公司都不保险的,还有穿越边境啊之类的还要学校开证明,但是他们还是很敢于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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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拍摄的木星


Stellar:我星盘中天王星加木星都是射手,很向往这种先锋又极限的生活。所以当时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好厉害。


但是有一年暑假,他们去攀爬,再也没有回来。


这次事故真的是震惊了全国大学生社团,北大山鹰社去了5个人,牺牲了4个人,只有1个女生因为身体不舒服在大本营没上去,其他全部都遭遇雪崩,没有回来了。原本下一年我计划与北大山鹰社联谊,一起参与他们的攀登活动。


被这次事故震惊的同时,我也被这种用生命探索极限的精神所震撼,另一方面我也对生命,对未知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这让我更加清晰了,探索未知,意味着就会有很多的意外和未知的时刻出现。这个是冒险家或是射手精神需要面对的事情。这种体悟不仅是在户外探险,也是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但我相信当时的我,乃至现在的我,仍然会为理想付诸我的生命力量。如果我是雷宇,我可能也会为热爱做出同样出征的选择,即使冒着极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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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拍摄的木星



02

射手座的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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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最鲜明的特质:对“可能性”的绝对坚持


这种坚持会让射手座像一位现代游牧者,身体与精神总有一个在闯荡的路上。


而Stellar的经历则是,敢于在占星学的深邃星空里,重新定义“探险”的意义:真正的极限,往往是内在的无人区。”


Q:你的职业生涯跨度都很大,这和射手能量有关系吗?


Stellar:我最一开始实习是在报社做社会新闻的记者,因为小时候我有新闻理想,认为记者是无冕之王。


等到我做社会新闻,也是希望冲在一线,把社会最真实的一面带给大众,但是当时很多内容不能报道,某些选题新闻部主任根本不会批准,我们只能做到“有限真实”。


有限真实,其实是打破了我的新闻理想。


有一次,一个机构邀请我作为报社记者去报道他们的儿童夏令营,而那些小朋友的表现很成熟,他们做很多的事情都超出了我们或者家长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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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Stellar在占星大会采访占星师Michael Lutin


Stellar:我当时的选题是“小鬼当家拒绝童真”,我想说小孩不应该这么早熟,他们应该更多的享受孩子应该有的快乐,而不是去那里假扮大人,并且需要接受考验,让他们展现成熟的样子。


当时主办方邀请了一批媒体记者去做宣传报道,其实是为了扩大机构的影响力。


结果我的报道完全没有参考统一的新闻稿,写了我自己的观察角度,稍微有一些负面和批判,所以这个就在记者媒体圈里面整的有点尴尬。

 

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就觉得这些为了机构宣传去让记者命题作文的事情,和我想象的新闻理想是截然不同的。


我想象的是我用文笔口诛笔伐社会不公,行使“正义使者”(笑)的角色,至少是可以用客观眼光去记录和调研社会的各种人生百态,再通过我的笔把它报道出来。

 

但其实射手座理想化的那种世界是不存在的,基本我作为社会新闻记者,能写的已经是命题作文,是预设好答案的东西。


我当时会觉得这限制了记者作为无冕之王自由的风范,我就毅然决然的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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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星座YOYO》节目


Stellar:离开报社之后,我去了公关公司。因为那时我认为新闻的源头是从公关公司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是他们请记者来写。

 

那我就想,去“新闻源头”工作是不是能了解一些更真相,或者是更伸张正义的部分,结果并没有。此处省略一万字吧,我就干脆不再做新闻从业者,去了快销公司市场部。

 

当我开始和小伙伴一起做雪花啤酒勇闯天涯的活动时,我觉得离射手能量是比较近的。因为雪花啤酒的品牌精神就提倡:进取、挑战、创新,是不是很射手?

 

我还记得当时雪花的市场总监说,你不是复旦登协的会长吗?勇闯天涯就是应该给你去做。作为勇闯天涯的品牌创始团队成员之一,我开始带着各路记者朋友们去“勇闯天涯”,去爬山,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远征国境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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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在北极圈等待极光


射手座的在路上


Q:当这些户外活动停止之后,射手座的探索体现在哪里?


Stellar:我木射手合了2宫头,所以会有那种大笔资金流过我的经历,我记得有一次,财务忽然着急忙慌跑到市场项目部,说有1个亿的项目预算,让我们在半年内花完。


等花完1个亿的预算,其实市场部各种花哨的广告工作已经体验的差不多了,生活开始变得重复,基本5:30就下班,然后6:00办公室已经全面黑灯了。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无聊,加上当时想出国,就开始学英语。我记得当时自己关在会议室里面看书。


我们总经理6:30下班了,就以为会议室里面是有人忘记关灯了,没想到会议室里面还有人,把他吓一跳,我特别记得把领导吓到的样子,其实把领导吓着,我也给吓了一跳。


不过也是那会,我开始学习占星。


射手座就是这样永远在路上,如果身体停止了探索,就要让精神开始上路。


我后来实在忍受不了重复的生活,我就离开快销的市场部去了外企银行的市场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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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国际占星日线下活动


Q:跨度还是挺大的,就是一切都很顺利安逸的时候,忽然转换了方向?


Stellar:这就是射手的那种“我什么都想体验一下”的影响吧,我当时想的很单纯,就是我想体验的是不同的行业,国企啊私企啊什么的都干过了,就没干过外企,那就想要去探索一下。


但确实跨度很大,市场部和市场部有很大区别,外企银行很多经济学术语,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头雾水,后来没办法去攻克了一个经济学研究生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不过当时的法国老板对我很好,他让我参加了银行体系内部的Mentor计划,由银行的高级管理层带教中层的这种,当时我的Mentor是我们行香港亚太区很厉害的投行老大做我的导师带我这个“非专业人士”。


Q:这是木射手贵人运很好的那一部分吗?


Stellar:我觉得有的,我确实很幸运,遇到很多贵人。探索占星学的时候也是。


Q:开始探索占星有重新激活射手座的意义感吗?


Stellar:开始探索占星学,就去参加全球的占星大会,到处去学习,我记得2014年的时候,我去参加美国ISAR的占星大会,在凤凰城,Lynn Bell在讲12宫,我觉得好有意思——着迷了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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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Lynn Bell演讲


Stellar:当时还去捷克那个布拉格广场,(就是蔡依林那首布拉格广场),看它最著名的天文钟,天文钟里面是有行星有星座,有很多天文的含义,觉得很惊喜。


后来遇到AFAN学术委员会一个新老交替的选举,我就报名参加了,参加这个选举,它会登在行业报纸上,也就是上面会写明履历,比如说怎么学占星的,我多大,我在哪之类的写一个简介,和来自全球的候选人一起等待被投票。


刊登之后,我收到了一个邮件也很有意思。


那个邮件是一个研究奥义占星学的80多岁的老太太发的,她认为我很神奇,因为所有的候选人里面,我是唯一的中国人。她觉得一个中国人跑到西方世界来竞选学术委员,会是怎样的一张星盘促成这样的故事?所以就把我的星盘要走了……


这样好玩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生活就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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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AFAN委员会活动现场


Stellar:最后真的被选举为AFAN学术委员了,就要开始干活,每两周要上线开会,我负责做一些媒体监测。


比如说有一次有某个新闻媒体发表了一篇文章说占星师都是骗子,因为当时ISAR大会上面占星师预测特朗普和希拉里谁当选,当时现场的7个占星师从不同流派去推算都没选特朗普,结果特朗普赢了,现场所有的占星师全军覆没。


那作为行业学术委员,要怎么去面对那些新闻报道的质疑,去表明我们的立场和观点。这是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


另一方面,AFAN的学术委员会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有的在澳大利亚,有的在加拿大,还有的在美国,大家都在不同的时区。


所以要汇集到一起开会其实挺不容易的,即使时间上能配合,但开会人数没有达标,那会也开不成,我们就只能在线上干等,等人上线。


我就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开始,他们会说这就是所谓的民主,规定了要人数达到80%以上才能开始开这个会,这让我对他们的民主概念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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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新月文化与伦敦占星学院联合举办职业占星预测颁证仪式


Q:如果你看你自己星盘的话,你会觉得这些全部都是木射手带来的吗,包括跟国外的一些缘分?


Stellar: 对,木射手,然后合相天王星射手,包括月亮九宫对外国文化的这种亲近感。


这些会促使我去做一种木星射手式的国际化事业吧,比如说我希望把中国的占星学业带到世界,这个其实是我自己一直在想做的事情。


我希望大家能够认识到中国占星学,而不是说我只是做外国文化的传播者。


就像射手座的开辟精神,我希望有一条路是让更多中国的占星师站上世界的舞台!让大家知道中国的占星师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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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团缘·星动之旅


03

房间里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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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黄道12宫的次序,我们可以看到射手经历过天蝎式的地狱,所以才渴望天堂。


因为TA在痛苦中明白了,想要冲破地狱,必须把心射向更大存在的信念,更光明的未来。


TA具有深刻的启发启迪意义,射手渴望把天蝎座所整合,所凝聚的能量释放出来,


就像拉弓蓄力一样,把积蓄的所有力量都释放到无尽的,对理想,信念的追求中。


Q:听你的故事会发现,你总有一个“更大”的视野。比如做新闻的时候希望能把真相带给大众,做市场的时候,希望实现射手精神,做占星的时候,则是想要让更多的中国人去站上国际舞台。


Stellar:对,因为我木射手和月狮子是三合,会有些理想主义,我海王星也射手。所以我不会否认理想主义这个部分。


我之所以想让中国的文明被看见,是因为从明朝开始到清朝,司天监都是外国人。多么璀璨的古老的文明,竟然让西方文明给覆盖掉,太可惜了。


而且到国际舞台上去交流的时候,大家会问你们中国占星是不是受到古巴比伦的影响,然后我会说,其实我们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华夏文化是独立于巴比伦文明而存在的,虽然可能四大文明古国有一些文化上的交流,但我们并不是古巴比伦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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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Stellar与AFAN学术委员合影


Q:那你怎么看射手总是被说理想主义这件事情,因为理想主义有的时候它是一个褒义词。但是有的时候大家会说这个人太理想主义,不现实,也会诟病射手座。


Stellar:其实我觉得。理想主义挺可爱的(笑)我那个银行的法国老板其实有教我一个英文单词,clumsy  。


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房间是一个很狭窄的空间。但有的人却像一个大象一样在房间里面行走,什么东西都撞破了,笨手笨脚的,就很莽撞,但是它又确实很大,它是一个庞然大物。


你知道吗?我觉得射手座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虽然有很大理想,但是有点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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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银行想把一些艺术家的作品放在银行卡上,做艺术联名卡,我觉得这个是很有创意的一件事情,但执行可能需要下很多功夫。


当时跟芭莎艺术合作,一起寻找新兴的艺术家。四位艺术家有向京、钟飙等,其中一个画家徐累,我选他的画的时候,他的画大概拍卖能拍到30万,后来艺术银行卡发行之后的第三年,他的画拍卖到了1000万。


我就很自豪自己的眼光和创意,反过来跟老板证明自己:你看我选的艺术家涨到1000万了,然后我老板说那又怎样呢?你买了吗?我说没买(笑)。


虽然老板很现实,但他当时让我有足够的空间去做这个艺术卡,我还挺感激他的,他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从卡面的设计到最后的成型,包括选艺术家都是我选,最后做出中国市场上的第一款也是目前据我所知的唯一一款艺术联名卡。


我觉得不管过程多难,这个结果对于射手座来说就是有意义的事情。大象虽然有些笨手笨脚,但最终还是完成了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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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行员工大会上分享占星知识


Q: 射手也会追求那种独特性吗?


Stellar: 我觉得这属于理想主义那个部分,就是想把艺术和商业结合,把艺术和金融结合的这种理想吧。


虽然我做了一个银行卡,可能卡片的发行量不够大众,但它是银行卡行业的一种创新,一种行业生态的新探索,而不是固守成规的产品。我就会觉得是有意义的。


Q:所以你在占星教学上也是一直在不断的做创新吗?


Stellar: 对,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我觉得说每次教学都应该有新的东西,课程可能会定期改版或者创新。


更接地气也好,更符合大家需求也好,或者跨界融合,比如说跟戏剧结合或者其他什么的。因为占星它不是抽象的,它只有创新才能有更多生命力的部分吧。


刚刚我们讲房间里的大象,如果说这个房间已经限制你的发展了,你要去找一个更大的房间,而不是说自己困在那个房间里。


我觉得射手能量的体验就是一路上都在突破创新,也可以说是给自己的大象换房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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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UAC讲座海报


Stellar:我原来在报社,发现这个房间装不下我的新闻理想,我的大象,我就去公关公司,然后真的制造了新闻,做了很多新闻发布会,写了各种新闻稿。


发现公关公司不再能装下我的大象,我就去品牌方去勇闯天涯,最后去外资银行,我以为那里可以让大象更自由的发展,结果等到法国老板走了,很多条条框框冒出来,那个房间又容不下我的大象了。


直到开始做全职占星师。其实占星很好的事情就是不断满足了射手座的大象。


从2013年的时候去参加占星大会,和国际一线的占星师保持沟通,不断探索吸收新鲜事物,再到2023年我作为演讲嘉宾去参加国际占星大会演讲。


其实会有一些感动的瞬间,因为十年前我是听Lynn演讲12宫,十年后的AA国际占星大会她来听我的12宫讲座,那个时刻,我会觉得经过一个十年的历程,我的大象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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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UAC国际演讲


Stellar:射手的意义是永远在路上,永远在拓展,不断的学习,保持乐观和积极探索,但另一方面,我并不永远都是学生或者我永远要跟着大咖走,而是我有一天我也能站上舞台启迪别人,把知识,智慧带给更多人。


现在新月国际认证系统的主课程,都是我们中国占星师去带队,去教授。因为希望我们的中国老师里面有更多的人一起去参加占星大会,去体现中国占星师的力量。


我们共同把这个行业的口碑做好,我们共同去做一些研究,做一些探索。把一些好的“知识”带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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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与Frank院长联合举办活动


占星是热爱,不是信仰


Q:怎么会这么热爱占星呢?


Stellar: 我也不知道哎!可能是这个工具最得心应手,学八字或者学其他的东西,我可能脑子也不好使吧。(笑)记忆力不太好,理解性的知识,我觉得会比较容易上手。


Q:那如果有一天不再做占星了,占星这个东西突然间消失了,或者说这个事业没有那么的宏伟,会非常心痛吗?换句话说就是射手座的意义破灭。


Stellar: 还好吧,因为我始终觉得占星它只是一个工具,它不是人生的全部,我其实特别不喜欢什么东西都拿占星去算一下。


因为我觉得需要更客观的去看待生活,它确实就是一个工具,它不是我的信仰,如果占星成为一种信仰,那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会使人盲目崇拜,或者对某一些大师盲目崇拜,我觉得是很可怕的。


以前在国际占星大会,我们中国的占星师看到一些大师之后欣喜若狂,导致有些人觉得我们中国人很低姿态,就这一部分我会觉得有点丢脸。


这一点,我会觉得信仰占星或者某个占星大咖,其实是执着在外在表象上。


他不知道占星背后其实是一种宇宙论,而这个宇宙论他并不是某一个人就可以代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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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r: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和优点,所以没有一个占星师是绝对伟大的,只是他擅长占星这个工具而已。


射手座的信仰背后要有清醒,他需要知道自己在信仰和追寻的究竟是什么。


不管你用什么工具,背后的那个活生生的有生命力的人,以及人有多大的可能性,人的生命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或者能完成什么样的意义和使命,才是更重要的。


Q: 你觉得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Stellar: 我觉得可能是帮助一些迷茫的人找到他的宇宙答案吧,给他一面宇宙的镜子,帮他知道他是谁,如果可以的话,对他的天赋未来能够提供一些参考答案吧,但最终的决定权和最终的路还要他自己走出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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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UAC采访占星新闻网站主编Ed Snow


Q:射手座怎么平衡现实与诗和远方?


Stellar:我其实已经过了身体探索的那个阶段了,年轻时心还没有完全的定下来,所以它需要不停的去找,去远方,最近这些年,我觉得最“户外”最有意义的探索是去冈仁波齐。


去到传说中的圣山发现,现在做探索和当年的感受确实是不一样的,当然身体上是一样苦,我高原反应的很厉害,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更多的体验还是精神上的共鸣。


下山时,我耳边总是会响起在转山的过程中,身旁走过去的那些藏族人念的经。回到宾馆,我一吹头发,那个吹风机里好像都会出来那个经,那个被能量所萦绕的感觉很神奇。


可能以前爬山就爬山了,但是随着精神探索的发生,精神共鸣也会更多。这个时候我会觉得,其实诗和远方不一定在户外,它可以在内在发生。


但回归到核心来看,射手座还是要保持自己的乐观精神。


无论去往哪里,乐观是宇宙给予射手们最好的礼物。也许,也是帮助TA们找到平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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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仁波齐转山路上


stellar:木射手的配置始终让我觉得,也许自己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人,貌似有心想事成的体质,考试运也不错,工作运也不错,做占星师的运气也不错。


乐观有余,带着我很幸运的信心,射手还是要展开新的探索,在碳基生物转向硅基生物的特殊时期,大家都在面对巨大的心灵危机——


如何在心灵危机中成为一个风帆,一杆旗帜?这是射手新的探索,而面对新探索,我们也必须保持乐观。


当然,我没把自己当成旗手,我就是那个房间里笨手笨脚的大象。


希望所有射手座的伙伴,都可以接纳自己内在那个大象,当TA们敢于打破偏见和期待的束缚,勇敢做自己时,那个房间里的大象,便会找到适合自己的领地。


在接纳大象的旅途中,新月愿意给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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